不賣咖啡,只有限制級的真相

2018-02-20

愛情決定論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叫人害怕拿測謊機相詢。」

如果從今年開始,政府規定所有婚禮都要先用測謊機詢問新人雙方的真實心意,那社會上可能一半以上的婚事將崩解,因為很多人看待結婚跟愛情或承諾無關,而是跟社會習俗或利益有關。比較常見的情況是男生不想結婚或對女生沒什麼感覺,但因為一些「開不了口」的原因,而還是憤而結了。




不過,即使沒走到婚姻這一步,我們抓起測謊機去調查周遭的情侶,也總有無數的秘密隱藏在大家的感情背後,部分問題是外在、外人影響,部分問題卻是當事人自己也很難描述清楚的種種情緒,為什麼談感情會有這麼多問題呢?

先插段話,如果你問醫生「如何治療病毒感染?」得到的答覆卻是:「要注意與他人的距離、讓人與人之間的溫暖發酵、對世間的關懷要重質重量,並無時無刻激發自己的潛能,再耐心地等候健康的到來。」請問難道你不想掐住他脖子問他是不是在搞笑嗎?

市面上許多言論看起來都溫馨、和平,但那都為了吸引閱讀量而過度簡化文字,讓很多人以為感情可以「以簡御繁」,但這多半只起到了安慰作用跟錯失時機而變成無奈的人生搞笑,所以讓我們停止搞笑,花點時間認真檢視一次。

除了一些世間例外文中不贅述,許多衍生出來的案例問題也放到最後討論,避免中間解釋太多而混淆了主軸。


愛情的定義:遇到一個可以瞬間觸動自己對於未來想像的對象。

當你遇到某個人,突然產生一種衝動,想要跟對方「再見面」並「親密互動」,且在過程中會感到大量的快樂,然後想要持續這樣的感受時,就是我們「愛上這一個人」。而所謂的「喜歡上」則是保守的自我描述,就是我們還不確定想不要要一直「持續下去」,所以語帶保留。

那當然,如果你不渴望見到對方,或不想跟對方親密互動,那即使仍在一起也必須歸為其他類型的情感,比方「需要同伴、怕孤單、習慣」等等,而不屬於愛情的範疇。這樣大家就好理解了:社會上多數伴侶或夫妻關係並不是靠愛情來維繫。而是人們不自覺或不選擇的走入婚姻關係、同居關係、養小孩關係。

而為了要能「觸動」你的思維期待、未來想像,所以感情上的喜歡或愛都牽涉了「條件論」,你不會聽到有人講「因為對方像白紙一樣單純、像白開水一樣清淡,所以我好喜歡」,沒這種事。最吸引人們的三大條件要素是:外貌、財力、趣味。


外貌。

外貌主要觸發三種反應:性愉悅、想像力、人格綜合情緒。

對男生來說,對象容貌觸發的性愉悅感更快速跟強烈,通常這種愉悅體驗超越「幾乎所有其他類型的感官愉悅」,包含了「幸福感、安全感、短暫忘卻現實感」,因此理智很難凌駕在上去跟自己說:「唉,糾結在男女情愛讓人起起伏伏,追求美豔佳人吃力不討好,我們乾脆看破紅塵、終生不要搞這種肉體互動吧~」,反而是因為這樣的愉悅效用讓男生從「觸發、期待、連續渴望」到有「希望未來日子裡都還能繼續得到這種體驗」的念頭而產生感情。

雖然歡愉中雙方都非常舒服,但性愉悅的本質體驗對男、女生來說「不那麼一樣」,所以彼此會誤判對方的感覺,以為對方跟自己是「一樣的舒服模式」,導致部分男生以為「我這麼舒服了、難道你不是嗎?」而造成性騷擾,或「這種舒服難道不是你我追求的『一次緣分』嗎?為甚麼結束後還牽扯到其他層面?又要見家人、又要昭告天下?這這這...?」而女生會想「不就是因為彼此都很舒服、快樂,所以我們更應該把握這「一生緣分」啊!一起好好走下去、見見家人、找找場地才對,怎麼事後你對我如此冷淡?甚至還跟其他女生也同步發展?這這這...」產生了各種誤會。

由於「性吸引」給人的愉悅感極大,所以我們腦子會「強烈期待」接下來的人生也能有這些觸發,即使是小朋友也有類似的感受。越是自己喜歡的外貌,對自己的性愉悅觸動也越大,因為對方想再見到你,所以會圍繞你、追求你、討好你,隨著時間過去,會漸漸觀察「是否你的其他細節自己也喜歡?」如果都喜歡,那感情會更穩定,如果很多地方不討喜,就會漸漸疏遠或不耐,這樣的「自我心中條件評比」的是感情問題裡最常見的兩種情況之一,另一種是移情別戀,稍後討論。

人類「以貌取人」,因此當對方外貌在你的接受範圍才適合發展情緣,對方的「樣貌+打扮」都是你很喜歡的樣子則最理想,而這樣的外貌刺激帶來的「想看對方」到 「想和對方有性關係」間的種種互動構成了感情中的所有層面,如果兩者渴望都沒有,那就脫離感情範疇。至於筆友、網友、詐騙交友,則是用假照片或用文字描述來觸發當事人的「視覺想像」,交筆友網友的時候,人會在腦中創造一個美化的對方形象,進而腦部不斷加深「自我反饋」,覺得那個素未謀面的人真特別、真動人,但這有很大部分是在跟自己腦海的想像力談戀愛。

外貌能靠打扮來加分,是因爲我們對外在世界的各種組成比例有不同喜好,特定比例的調味能給你更好的味覺滿足,而特定的髮型、服裝、穿戴裝飾除了讓你的視覺或接觸愉悅感增強外,還能促動人的「想像力」,某些打扮會讓別人更想跟你相處。比方男生打扮富裕,會讓人覺得「跟你相處好像很輕鬆、省錢或有更多新花樣。」而女生打扮成氣質路線,也能讓男生覺得有「跟她在一起很文明、可以出入文明場合、聊文明內容」的現代感。即使是墮落模樣,也會讓某些人覺得「充滿一種亡命天涯、永遠見不到太陽的刺激感」而倍覺興奮而愛上,不同的「外貌+打扮」會讓你吸引到不同的喜好族群。

有些人會說:「我打扮是為了我自己!不用管別人的眼光!」

這就是去界定出「打扮」的目的,就像如果一個人想要「讓人覺得他是遊民」,那他穿成遊民的模樣就無可厚非,而如果他目的是要吸引女生、跟女生約會,那遊民裝就不適合。舉「遊民裝」當例子大家很好理解,但現實中男、女雙方都有很多裝扮是會讓對方無感而自己卻從不知道的,所以如果要「討好感情對象」,那我們應該去打聽一下對方的喜好或自己給其他人的形象為何,最好是詢問「敢講真話」的人,否則大眾都喜歡裝好人,每次都講一些國王的新衣而耽誤到你。

同時,由於很多人小看了外貌的「吸引力」跟「觸動愉悅的能力」,所以很常見一種負面狀況是,女生年輕時因為工作要求還穿的人模人樣,也吸引到了男生追求迎娶,但等結婚後就變成大嬸歐巴桑,老公雖然沒意識到這種轉變,卻再也想不起為甚麼當初會跟這個人相愛。而男生可能收入增加,卻沒有相應的氣質增長,等越老就越惹人厭而變成糟老頭,老婆無奈之餘,也恐懼未來退休後跟老公的四目相望。

對男生來說,異性外貌是首要條件,外貌吸引你才讓你一見鐘情或日久生情,這是生物本能的腦部感官喜好,而不是理智的驅使,就像有人喜歡吃辣、有些人喜歡吃甜那樣。當我們被特定外貌吸引時,只要「看到、想到」就會產生連續的愉悅感,所以才會有所謂的「好想一直見到對方」、「眼睛離不開對方」、「被對方電的神魂顛倒」等等的狀態,而運用這種機制的商業模式我們稱為「性聯想產業」,比方常見的寫真集、展場模特兒、直播等,都是透過外貌來吸引觀眾來賺錢。

「性產業」與「性聯想產業」的差異是,性產業靠「直接性接觸」所觸發的愉悅感來賺錢,因此要碰碰手、動動口、纏綿翻滾才算,而性聯想產業是在「觸發者」與「想像者」中間參有其他中介或名目來吸引消費者去被「性吸引」,去崇拜、愛慕、迷戀、幻想、愛上該主題人物,業者在當中收取類似「販售紀念品」的費用。

理想狀況是:彼此喜歡對方的外貌、氣息,且能隨著時間過去仍往彼此喜歡的方向演變。

「不對啊!某些朋友的伴侶並不是他們最喜歡的樣子啊!」有人提出疑惑。

因為,有些人對人生的期望沒有那麼「澎湃」,有一個條件好的老婆或老公可能會讓他們天天提心吊膽,覺得自己配不上對方、覺得對方可能會三心二意,或怕自己給不出對方想要的生活,相較之下,選一個要求小或不引人注目的伴侶讓他們感到安心,這樣的選擇有利有弊。

當你心中想要「配得上」條件好的人,你就會想提升自己、讓對方不要因為自己的「缺點」而不開心,即使對方根本沒有要求那麼多,但當你給自己目標、動力,你們就可能會越來越好,而如果雙方都沒什麼要求,那生活很多地方就會漸漸懶散、不在乎,「家裡亂亂的有差嗎?讓老婆每天臉越來越黃有差嗎?自己越來越煩人有差嗎?」就都沒差了,反正老婆也不在乎不是嗎?

一個人「變老」並不是問題,「變得令人反感」才是。華人常見的反感元素「俗氣、刻薄、自私」隨著很多人年齡增長而越來越茁壯,原因是我們的主流教育不論從學校還是市井層面,都只不斷強化「賺錢」這樣的人生主軸,最後有了錢,卻再也不知道其實還有很多值得精緻的人生體驗及可以給他人更好的愉悅體驗,最後住的房子昏昏暗暗、生活不上不下、互動冷冷清清,而這些通通不會讓其他人羨慕。

你很難去影響他人的性愉悅跟想像力層面的感受,但「人格綜合情緒」這部分則可以曉以大義,也就是讓當事人去「抉擇」。我們多數人從不知道自己在「感情上」還可以抉擇,很多人是除非真的到動刀動槍不可收拾的階段,否則一輩子隱忍不開心的相處模式是家常便飯,他們甚至可以分析出自家感情裡的「每一個問題」後仍繼續走下去,因為我們被教育成「不要當壞人」以及「不要麻煩別人」以及「不要製造別人的麻煩」,如果決定要「跟對方分開」這似乎會讓「對方太難受、太麻煩」,所以有時候突然一個大意外讓彼此感情終於崩解,當事人反而很開心,覺得:「呼~這真的不是我暗中操辦的,是『上天』安排我該走向新人生,感謝上蒼。」

很多人就是用這種僥倖跟卸責的方式在過人生。


財力。

財力的最大意義在於「可以換取世上各種新鮮事物」跟獲得「安全感」和「炫耀感」,但靠「炫耀」為主軸的消費方式最後會讓人變得極端不滿足,愛炫耀的人可能到老都還是很愛炫耀,但他們偶爾會暗示自己不知道怎樣才能快樂,原因稍後講。

當我們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時,我們的快樂主要來自於兩個層面,一個是「對方外在元素、行為」給我們的「感官愉悅」,當你看到對方就開心,看到對方動來動去也開心。另一個是透過「對方看到世界的各種反應」所給我們的「意識愉悅」。

也就是當看到對方的外貌、講話、笑容時,我們就已經覺得很開心了,再看到喜歡的人因為世界上各種事物而欣喜,我們能加強對外物的體會及認知,也能透過這些細膩的衍生意義再反饋給我們,讓自己更開心,所以跟心愛的人旅遊最開心,一起看美景、吃美食,讓外界種種刺激進入各自的意識同時又能互相交流,事物的新鮮感除了自己體會,還多了「當中融合了對方」所帶出的意義,比方「京都美景」跟「有對方在其中的京都記憶」,後者更讓我們回味。

而花錢能擴充更大的視野,你可以讓喜歡的人在年輕時就去馬爾地夫、去搭遊艇、吃大餐,而這種財力之外的人可能一輩子也無法體驗。所以如果對方很有錢,你意識瞬間感受到「跟他在一起,似乎有吃喝玩樂好多永遠也體會不完的經歷!」進而增加了感情上的好感。

但多數人忽略的是,錢要能「用」,滿足感才越強。很多土財主、土老闆、土主管、土高薪業務員,自己頗有錢,但住的房子簡簡陋陋、生活粗粗操操,錢也不讓老婆盡情地花,於是老婆越來越不開心,每天除了帶小孩就是看鄉土劇,最後自己也開始上演鄉土劇劇情。

如果「從沒跟很喜歡的人在一起」或「沒有享受過很滿足的感情生活」,那你很難想像那到底會是什麼模樣,那在「想像不到」也「遇不到」的時候,選擇「富裕生活」就是最大的愉悅感來源,這部分女生的體會比男生來得多,因為男生會想:「有一天我賺更多錢,就能追『讓人更心動』的女生了。」但女生比較沒有去想:「我要賺到巨富,然後再去追喜歡的男生!」同時,男生更容易因為「外貌」而觸發感情,因此富女追男的幸福案例比較少,很多時候是男生跟富婆在一起,拿到錢以後又去追其他女生。

當你不是真的很喜歡對方這個人,那會因為「對長遠的想像太薄弱」而相信富裕生活帶來的感情能讓你快樂很久,不過就歷史經驗來看這樣的感情很難善終,因此理想狀態是女生家裡有錢,從小見慣大場面,或在年輕時就被有錢人追過,見過世面後就不會輕易把「錢」跟「感情幸福」劃上等號,至少要彼此都很喜歡對方才可能幸福。

理想狀況是:有錢又會過精緻生活,然後跟喜歡的人一起享受。

精緻生活不是說你家花多少錢裝潢或開多少錢的名車,而是你的生活能不能長期、連續地讓你的心情滿足。因為喜歡一個人,所以你想要體驗對方的各種情緒、反應;因為喜歡一種生活,所以你想在生活中挖出更多細節跟樂趣。這就是為什麼跟喜歡的人一起旅遊能幫感情加溫,而旅遊會吵架的情侶通常也是生活習性不同所致,婚前先同居或來個長期旅遊有助於確認彼此的生活方式。



趣味。

財力所帶來的視野擴增是屬於「外部」觸發的新鮮感,趣味所帶來的生活主題則是的兩人世界的「內部」樂趣。

不有趣的人仍可以靠外貌或財力吸引對象,但對許多人來說這種吸引力有限,原因是意識到「這個對象的總體反應無法能讓我有多開心」。比方一個漂亮女生成天講膚淺的話,或一個土豪每天講土俗的話,那想法差異過大的伴侶就無法感受火花,無趣的人的伴侶通常也是無趣的。

當你跟你覺得有趣的人在一起的時候,即使單純「聊天」也開心,一起去「見識」這個世界時更開心,當「有錢」去體驗更多時就再加倍開心,而如果連「外貌」也是你喜歡的模樣,那彼此「親密」溫存時更能無比幸福。

但當你沒有考量這麼多要素的時候就會誤判自己的「開心持久度」,主要影響是在「結婚」,比方家境普普的女生可能遇到一個有錢男人的追求就過分心動,以為「只要天天衣食無虞、有吃有住」就會徹底滿足,於是跑去結婚,婚後又覺得「還是要聊得來才開心啊!」於是往後的人生就開始不開心了。

又或者一個條件普普的男生可能遇到一個漂亮的無趣女生就過分衝動,以為「只要天天看到她的大眼、胴體」就會人生無比滿足,等婚後又發現「靠!為什麼其他女生更有趣或更懂自己呢!」於是也進入了不開心的人生。

大家回顧一下身旁案例,很多感情問題不外乎「因為對方有點錢、有點房,或有點容貌」所導致,他們一開始即使不那麼開心也能稍微說服一下自己,然後小孩出生了,夫妻更無感了,小孩長大也變怪了、這種生活也膩了,最後整個家庭就又跟幸福無緣。

這類「想像力誤判」主要是「視野未開」導致,小資看富裕、樸實看華麗、樸素看美艷、地方看國際等等,都會讓人有一種「哇!令人讚嘆!」的迷惑,最怕就是有些人陷入當中後載浮載沉一生,覺得自己曾置身天堂,為什麼後來又被拉回凡間呢?從此鬱鬱寡歡,而其實只要你稍微有點正常思考能力,在奢華中打滾過一輪、在美女中翻滾過幾輪、並把自己的人生目標不斷提高、對自己的能力也越來越要求後,還會隨便因為「某某有個幾百億」或「誰誰又要去開環球演唱會」而被電暈嗎?應該不至於。

理想狀態下:彼此覺得對方有趣,同時能一直分享興趣跟對世界的看法,就能不斷在相處中產生內部愉悅。


「樣貌、互動、趣味」是感情幸福的關鍵要素,所以思考感情時我們至少要先確認這部分,如果缺乏任一,那支撐婚姻的就跟愛情無關,而是其他的利益、責任、習慣、小孩之類的理由,雖然能繼續走下去,但快樂會少減很多。而如果你不理解或沒經歷過這些關鍵要素的交互作用,那你也無法比較不同人之間的需求跟滿足感,這也是為什麼很多星座專家、愛情專家談感情總是講的淺淺是道,但自己感情都不順,因為她們都是感情當中的犧牲者,自始自終也不明白「自己哪裡失利」,忽略感情關鍵要素所組成的大架構,就只能在大眾無數喜好分枝出來的外顯行為中尋求經驗法則,最後彷彿瞭解了某些人們的行徑,但又似乎不明究理,那造成人類種種心理喜好的分支成因是什麼呢?又或者說:


人為什麼要追求愛情呢?


我們跟動物最大的區別並不是「有語言、會用火」這樣的行為現象,而是在語言跟想像力的影響下,人類無限制地擴大了所有生物慾望,動物雖然也會佔地盤、覓食、求偶,但沒有哪隻猴子想當世界猴王或哪隻獅子想霸佔全部獵物的。人類對地盤、領導、資源的佔有慾望主要擴張成「權力」跟「錢」的追求,好奇心擴張成「對世界跟新事物的探索」,求偶交配擴張成「性行為的複雜化」跟「愛」。

就像慾望的開關都被解除限制一般,如果沒有隨著人類演化相應而來的教育去控制,就會有人無限制地獵捕、砍伐、挖掘,乃至於無限制的的殺伐、虐待行徑,因為這些行為帶來的不論感官感受或情境想像都可以刺激愉悅感。(這部分可參考《光明正大地想看虐待》一文)但也因為有好奇心無止盡擴大,所以我們能進入天文探索、科學時代,問問科學家願不願意到宇宙盡頭或另一個世界去看看?相信大多數的人都不想錯過。

而愛情也是愉悅機制下的產物,但相較於其他生理欲求,愛情的觸發更快速也更上層,並不是我們「意識到」自己好像愛上了某個人時才進入愛情狀態,而是當你被對方吸引且隱約感覺「有一絲可能可以發展」時就開始啟動,隨後的各種行為或思考只是讓你「更進入」或「中止」這樣的愛意感覺而已。

當愛上一個人,想像力就不斷發揮作用,不論是淺淺的思念、期待,或希望能跟對方有些互動、發展,我們開始尋求「讓想像畫面實際發生」的方法,也因為在此刻你已經不再能靠理智去控制種種想像,所以人類覺得「愛情深不可測又神聖偉大」。

當希望有更多資源跟對方分享時,有人會選擇打拼,有人會選擇偷搶;當希望被對方認可時,有人會努力向上,也有人會欺瞞作假。我們意亂情迷、不擇手段地想討好對方;遇到重大危機時甚至還願意犧牲自己去拯救對方,這些在你熱戀或狂戀中都是不用考慮的,因此某天回顧一切,我們也會被自己的超然付出跟深刻用心所感動。

但就是因為這種「戀愛感」凌駕在我們理智跟意識知曉之前,所以我們全然相信這一切是緣分、奇蹟,我們彷彿整個人都被對方的一舉一動所牽引而湧出無限活力跟希望,但其實這些仍是腦部機制下的欲望產物,也只有從這個出發點我們才能去理解失戀給我們的種種苦難煎熬到底是為何,跟你我熟知相反的是,失戀痛徹心扉的煎熬不是為了讓我們「痛」,而是為了讓我們得到「愉悅」

生物基因決定我們會被某些顏色、光影、形狀、氣味、臉孔、打扮所吸引,當感官接觸這些元素時就會感到愉悅。而在沒有實際接觸時,想像力就接手,我們會不斷回想曾讓自己快樂的畫面、回憶、人物,你可以在腦中亢奮地回味上台領獎時的掌聲,也能在腦中激情地想著別人來性幻想,而這種想像力有某個部分你無法控制,就是在「當你不知道該怎樣再次獲得愉悅時」,你的想像力會驅動一切可能性去觸發類似的愉悅感。

當你失戀時,要讓情緒恢復正常,最好的解法是「對方再回到你身旁」,那請問第二好的解法是什麼?

是「給你一個複製人」,一個一模一樣的他/她,如果這個複製人的長相、思維都跟本尊一樣,你的難過可能可以減緩九成以上,剩下一成在那裡「餓鬼裝客氣」,嘟囔著說:「哎呦,人與人還是有差異啦!靈魂不一樣啦!」其實心中竊喜覺得:「呼,這也可以啦~」

那第三好的解法是什麼?

是「給你一個條件極為符合你喜好的人」,如果有一個內外條件都更好的人來當你伴侶,你還不肯給自己台階去重新開始一段又光明又情慾的人生嗎?

這三條路都是在重製讓腦部愉悅的情境要素,但這三個方式在現實中都無法實現,因為人不會憑空從天上掉下來,而摒除這些以外的其他方式都無法達到類似的效果,那怎麼辦?

當腦部記得「戀愛時的美好」,但現實中卻再也無法體驗,想像力會退而求其次,讓你激發「相對愉悅感」,也就是「只要能比前一秒鐘快樂,就是快樂」的狀態。

如果是理想的演化,人腦應該發展成在失戀時開始大量的健忘,盡量忘掉一切,才能讓自己不用糾纏在失戀的痛苦裡,就像你可以在大考完後馬上忘掉課本上的內容,也可以在稍後忘掉幾個月前的旅行、幾年前的校園生活細節,那為什麼在失戀時我們反而是不斷「想起」種種回憶,不斷因為情歌或莫名其妙的小物而觸景傷情?

因為「追求更強的愉悅感」是我們腦部的利益模式,而在愛情中的快樂是「複雜」且能「不斷觸發未來想像來自我強化的」,也就是你因為永遠也不知道「跟這個人在一起的明天會有多開心」,所以你腦子已經習慣「要去期待這份感情帶來的明天」。否則如果你不覺得明天起來會有任何開心成分,那感情也可以結束了。

我們腦子記得在戀愛裡的強大快樂,所以預設會「想辦法重溫那種愉悅」,而不是捨棄再重來一次,但同時你理智又很清楚那種愉悅感不會再有,想像力只好退而求其次,用各種方式去觸動你的回想,這種回想過程帶來的愉悅感很低,但在你如此難過時又彷彿像一點點的麻醉劑給你舒緩,然後這個過程會開始綿延重複:理智現實知道情已逝,但想像力不斷尋找觸發物,可能是一張照片、一個地點、一首歌,每隔幾秒鐘就會觸發回憶來釋放一點點愉悅感,腦中的難過曲線在不停的「跌落谷底」跟「一絲絲起伏」間來回震盪。

透過「回味痛苦」來讓我們自己舒服一點,這個過程在我們理智上是無法察覺的,我們能意識到的感覺是「我們心中釋放某種愛的情感好強烈、好深刻,且無法停歇」,此時聽情歌總是一首接一首的聽、照片總是一張接一張的看,每封信、每個熱戀訊息都讓自己更快樂又更難過。

理想狀態是:我們能讓自己「苟活」並等待下一個機緣到來。

雖然我們不知道會不會過幾天就中樂透,或過幾個月就又遇到真命天女,但至少我們要有辦法可以活到那個時候,相反的,如果你是在坐牢或當兵時被兵變,痛苦會加深許多,因為理智很清楚自己「逃不掉」,那當然沒有什麼其他機緣,只能重複那種失戀感更久。

而除了坐牢、當兵這類實質的「長時間禁錮」以外,還有幾種情境我們腦子也能判斷出來「永遠無解」而讓失戀萬劫不復的,比方你喜歡上「極為特別」的對象,也許是地位特別、也許是思想獨特,不論是否屬實,但當你已經相信這就是世界上最不可取代的人時,腦部給你的相對愉悅感就沒效了,因為你知道「再也找不到像對方的人」。

還有一種「兩難情境」,也就是你愛上兩個人但無法抉擇要放棄哪一個、不願意接受某一方永遠消失在你生命軌跡裡時,也就沒辦法透過相對愉悅感來改變認知。一般來說,那種伴隨「回憶、難過、淡淡的愉悅」過程能讓我們和緩地度過一天又一天,但上述兩種情境是你成熟的理智可以確認「已經沒有轉圜餘地了」,這種時候許多人會選擇自殺,一般都說自殺不能解決問題,但在這類情境中,自殺可以解決當事人的問題,外人如何曉以大義也無法改變這個認知事實,至於會不會製造問題給其他人就不是他們在乎的了。


值得注意的是,這類型的自殺不限於失戀,而是在於我們潛在對「愉悅」的未來預期,許多聰明或有想法的人,都可以直觀意識到自己的「快樂」還有沒有可靠來源,比方你是極為成功的人,但你卻渴望更令人滿足的愉悅該怎麼找?掌聲、名聲、金錢、世人的尊崇你通通都有了,那還有什麼是自己活下去的目的呢?

旁人總會說「可以幫助他人、為世人貢獻啊!」這類自以為的建議,但對當事人來說,他們就是知道自己的愉悅清單裡面已經找不到能讓自己再次感受到強烈的快樂了,才會進入「強烈憂鬱」乃至於自殺的選擇。


世人不知道的是,我們腦子對「愉悅的期待」與「自己的死期」有絕對相關。

當因為知道自己還有很長日子可活,但愉悅元素卻一去不復返時,我們才會無比難過。否則如果你此刻失戀,半小時後就要發生彗星撞地球,你還會那麼難過嗎?不會了,你的愉悅機制會改變觸發點,你可能會想:還想要再見見家人、還想要把兒時的相片再翻一次,或想要跟好友一起面對末日。甚至可能還想去「穿一套帥氣的衣服勇敢地迎接彗星!」心中為了自己這份傲氣超脫了情愛的糾結而無比開心。

有些人可以很快走出失戀,或有些人不那麼容易陷入熱戀,因為每個人的愉悅機制不一樣,當你的愉悅感越透過感情的互動跟想像來觸發,你的失戀就會越痛越久,如果你沒有覺得跟別人交往有什麼特別快樂的,那失戀對你來說可能一頓午休就跨過了。

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愛情是在想像力與俗務束縛間排列組合後的經歷,許多我們以為的魔幻感受只是我們想像力佈置出來的,而許多我們以愛為名的奉獻也只是被道德綑綁的約束,而要到什麼時候,我們才能擁有自由?


想像力的禮物:吸引我們目光的那個人

你可能很難接受,但很多時候,我們愛上的那個人並不存在。

你也許喜歡上一個人,但對方反應完全不如你預料,或對方心中根本沒有你,於是你加緊獻殷勤、想要討好對方,即使得到回應也跟你預期的差距很大,你只好更投入也更糾結,但自始自終,對方可能也沒把你當朋友過。

你也許喜歡一個人,甚至交往、論及婚嫁,但某天你發現對方完全不為你所知的一面,而且怎麼拼湊也對不上,雖然證據就在眼前,但從對方身上卻看不出任何跡象,當你攤牌時,對方彷彿跟你沒任何關係般反應冷淡。

我們並非都出身豪門或是俊男美女,我們又常常追求比我們條件更好的對象,我們以為只要我們夠真心、夠誠懇,對方被我們打動後就會給我們友善或認真的回應。但在這樣的過程中卻可能發生一種現象,就是即使我們理智明明知道對方對我們冷淡或無感,但我們卻不斷覺得「對方一定很好,不可能不好,只是還沒對我們卸下對方心防、我們還沒進入對方的友誼圈」,在這過程中我們也能體會到感情的追求期待、患得患失。

但我們也必須要接受一種可能性,就是對方跟我們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你知道世界上有些成人的感情觀仍停留在小孩思維嗎?

你知道世界上有些人的價值觀或道德觀跟我們徹底不同嗎?

你知道世界上有些人的整套人生思維都跟你以為的大相庭徑嗎?

你會因為喜歡上一個人而感動、會因為想到對方而微笑,會因為熱戀而充滿活力,但對方可能完全沒有這種感受,然後覺得你講的一切感覺都是胡言亂語,很不正經。

你會因為喜歡上一個人而想安分守己、想認真經營、想把對方放在最重要位置,但對方可能每段感情都是一年一任,從沒想過要定下來或長遠走下去。

你會因為喜歡一個人而覺得「只要有對方在就好,彼此能一起成長、一起闖蕩、一起打拼、一起體驗」,但對方可能想的是「只要對方能常常陪我出國、常常吃大餐就好,彼此能一起享受、一起免於社會壓力、一起提早退休」。

種種的際遇當中,你永遠也不是對方腦海中的「人選」。


因為渴望愉悅,所以我們渴望對方真的特別。

我們渴望對方是我們心裡期待的那個人,能讓我們一切感動都有意義,能讓我們的一切付出都有原因。就因為這種期待太強烈,我們想像力在一開始就不斷為腦海中的對方上妝、寫心裡台詞,然後我們以為對方可能會有什麼反應、可能在想什麼,再讓自己更陷入、更渴望,但最後,我們都只是在跟我們心中塑造出來的那個人物談戀愛。

當你還有性別、當你還覺得世上有人會讓你心動時,你就無法意識到這個機制的運作。

讓我們做個小嘗試,請想像你自己是個機器人,沒有性別、沒有肉體,只能做物理跟邏輯分析,你,還會覺得那個人有什麼特別好嗎?

機器人不需要肉體,所以不論對方有多大的眼睛、多甜的笑容、多俏麗的短髮或多俊挺的臉龐,都無關緊要。

機器人不需要互動,所以不論對方聲音多好聽、動作多可愛、笑容多燦爛,也都與你無關。

更別說如果對方從來都不在乎你、不記得你生日、不知道你全名,你又在喜歡對方哪裡呢?

但,是的,即使理智也認知到這一切,我們還是無法就此跳脫感情上的在乎,因為自始自終,這一切喜好、心動、想像,都是先於我們的理智抉擇、先於我們的意識控制,而也因為如此,所以我們能看到當自己在戀愛中時,我們是那樣地奮不顧身、那樣地轟轟烈烈,為一個從不知有沒有希望的對象認真付出過。


我愛你,與你無關。

戀愛裡,只要有一個核心元素抽離,一切就都不會發生,那就是「對方的吸引」。

為何會特別喜歡某個眼神、某個臉部線條、某個唇型、某個嗓音?這我們永遠也不明白,但就因為這些小小的元素抓到了我們感官注意力,所以我們想像力讓我們幻想「只要能跟這些元素的主人交集,我們就會得到無比的快樂!」然後我們渴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出來,我們渴望自己能在對方眼中特別、渴望能成為對方眼中的第一!我們願意燃燒自己給這世界卓越的光亮,然後希望對方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才會發生。」

不論對方是男是女,是年輕是年長,他或她這個個體,也僅僅是是單純的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跟我們有沒有因果關係,但在我們腦海中的感動澎湃卻如超新星爆炸那樣光亮,這樣的愛戀心境,到底是不是因為對方為我們做了什麼呢?

還是自始自終,我們的愛都只在自己腦海中爆發,不論再怎麼喜歡對方、再怎麼愛慕對方,對方也可以永遠不知道,只是我們仍會這樣燃燒自己一次又一次。


如果不是你,那又會是誰?

如果不是此刻,那又會是何時?


印象中這是在《夜訪吸血鬼》小說上看到的一段話,忘了。

如果你此刻感情順利,那恭喜你祝福你,但如果不是,那我有一個建議,就是:

死前再多完成些什麼。


前面提過,人最難熬的狀態就是未來還有看不到終點的痛苦無限綿延,雖然我們不是苟且偷生的人,但我們也不要成為一事無成的人,很多夢想或許此生無法完成,但如果真要給自己一個生命期限,希望我們仍能為這世界留下一點什麼。

也許世上有另一個像你深刻體驗一切的人存在,也許他運氣比較好,也許他能有個幸福的結局,那希望我們此生的見證不是白走一遭,希望我們能為了他們的人生在世界上多下留一點美好,希望在死之前,我們竭盡全力做到這一步。


而我也希望你知道:你從來都不是孤單的。






後記:

文中論點可能跟歷史上的各派主張都不相同,請自己斟酌。許多感情核心論點在過去文章都沒提到,這次補上。

而日常遇到的種種感情問題都可以上溯到某些核心概念,文中沒有過於擴展細節,所以下面列舉一些Q&A

Q:為什麼我被甩了?
A:因為你無法再觸發對方的愉悅感,而這樣的預期已經被對方「意識到」且「理智」認知,所以對方跟你分開,跑去找另一個可以給他快樂的對象。

Q:為什麼我無法給他快樂了?
A:「你的外貌變了」或「對方喜好的外貌類型變了」或「你不再能給對方趣味」或「出現了新的吸引他的對象」都有可能,人在感情選擇上的條件是大量綜合評比的,即便說一般男生應該會以外貌或性吸引力為優先考量,但也有男生會因為女生家境富裕而嫁娶的。

Q:我們有沒有可能復合?
A:不一定,除非你能提供愉悅感的層面突然大量加分。比方你突然變成富婆或富翁,或你突然換容貌、換腦子,否則對方看到你已經無法觸發對未來的想像愉悅,也就不會再有感情。

Q:什麼是愉悅感?我不能學嗎?
A:愛情裡的愉悅感主要是對方看到你時所感到的「未來快樂程度預期」,通常愉悅感的觸發在「交往前期」就會定調,也就是在彼此漸漸熟識後,對方就會知道你是屬於什麼類型的人、有什麼行為或反應,然後心中產生特定的「喜歡程度」,這種喜歡程度通常不會再大幅度增加,因為對方知道你的「底細」,這也是爲什麼很多人在感情失利時想要改變自身模樣、改變行為來吸引對方回心轉意效果不大,因為對方會覺得:「哎呦,你就是某種樣子的人,不要胡鬧了啦~」部分案例是某些人分手後漸漸變成名人、明星,又讓當初的對象產生疑惑。

Q:為什麼名人、明星就會讓人有不一樣的感覺?那當明星就無往不利嗎?
A:因為這類的公眾人物會有很多「崇拜者、仰慕者」,這會激起人的「比價心態」,覺得:「咦?怎麼這麼多人喜歡她?是不是她哪裡很好而我沒注意到啊?該死,虧了。」但這種「影迷崇拜量」模式激起的愉悅期待感通常很難持久,這也是很多小模、C咖藝人的感情問題,她們的男伴一開始覺得:「爽!跟個名人交往,光鮮特別!」等到交往後發現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也只是個凡人而已,於是就漸漸冷卻,所以當明星無法無往不利,除非是「高收入讓對方覺得無比美好」這種狀況,不然許多富豪對女星的期待過高,最後也都會出問題,主要是這些富豪見過的世面太少然後又想像力太豐富了。

Q:那為什麼很多大咖藝人,甚至絕世美女藝人也感情不順呢?
A:因為「外貌」只是感情吸引要素的一環,其他核心要素還有「趣味」、「互動」,更別說還有許多外在傳統要素,比方「父母意見」、「門當戶對」、「已有原配」等等的。如果一個女星只有漂亮,那這種漂亮帶來的愉悅感會隨著性關係次數而銳減,同時也有可能男方在外面遇到其他更漂亮的女生、更誘人的女生、更好玩的女生,都會讓彼此差距加大。同時還有許多富二代是媽寶,媽媽說不准娶某個女星他也沒輒,這些富二代並不會放棄江山愛美人,但很多女星又是因為這些富二代有個豪門才去交往的,只要設想:如果這個富二代沒錢,女星還會選他嗎?還會跟他聊天嗎?通通都不會了。因此這樣的感情基礎非常薄弱。

Q:那某些女藝人家世好、氣質好、容貌好,就一定能幸福嗎?
A:不一定,通常年紀越大越危險,因為身子放太久,賞味期限已經過了,許多最一線女藝人嫁給曠世富豪,但富豪稍加思索就發現:「咦?我如此有錢,有錢到可以買幾百個妙齡少女,為什麼我最後娶了一個中年婦女?怪了~」於是感情就破裂了。

Q:那這些優秀的資深人該怎麼辦呢?
A:選一個「愛她」的人,而不是選什麼「門當戶對」、「非要搬的上檯面」的人。要知道,每一代螢幕女神都有很多徹頭徹尾的崇拜者,這些男生都會渴望把自己一生中的女神捧在手上疼,跟這樣的人在一起贏面比較大。

Q:為什麼很多資深女藝人感情失利後,就跑去學佛了?
A:這是多輪愉悅觸發的經歷跟感情失利所導致,很多女生年輕時漂亮,被男生追的勤,因此知道自己「很能吸引男生」或「讓男生死心塌地」的外貌,但是她們通常又會想要挑「富裕一點」的男生當對象,而不是什麼「更熱情、更愛她」的人,等到跟富人交往後,女生的「外貌」跟「影迷崇拜量」、「趣味程度」很難達到對應的富人身價,所以富人就外遇了。試想,如果一個男生有六百億台幣身價,請問你要用什麼「天生麗質、專才、特長」去對應上六百億該有的愉悅感?太難了,如果不是真心喜歡你這個人,那種種其他特質也是枉然。等這些女藝人失婚後又覺得自己「看透人生、見過大風大浪」,更不會去思考什麼感情經營或自己哪裡出了問題,但自己的身價、名聲仍在,只是這種時候,繼續演藝工作或花大錢也沒辦法產生更多愉悅感,於是她們採用了反向操作,也就是改變認知,告訴自己去「減少愉悅的渴求」,也就是學佛。只是在這種時候,因為自己意識到「各種最奢華的玩樂我都經歷了,世間不會再有更快樂的事情出現了」,所以就真的接受清心寡慾的思維,而當思維、潛意識、想像力都往「減少愉悅」的方向組織時,那的確會得到所謂的清淨人生。但很多人常常搞錯因果,不是因為清心寡慾所以快樂,而是自己的能力跟想像力都已經油盡燈枯,所以感到輕鬆,否則你能說「車子沒油了!好安靜啊!還是不開車好」這種論點嗎?當然不行,因為我們人生前半部就像是在開著車子往前探索,沒有那種「探索失敗,所以跟大家說『不要探索』才是好的」這種道理。

Q:那我們一般失戀也能靠學佛抵抗痛苦嗎?
A:很難,因為生物本能是去「求生存、追逐愉悅滿足、探索世界」,所以年輕時直接學佛效果不大,即便到老年也不一定有效,端看你的愉悅機制觸發牽涉了多少思維環節。如果越複雜、越有目標的人,就越難直接透過單一「非語言建構思維」的方式來扭轉腦部運作,一般失戀理想的狀態是「平安渡過當下,尋找別的快樂源或進入下一段戀情」。

Q:我不是因為失戀學佛,而只是單純想學佛,請問對感情有影響嗎?
A:這個問題主要牽涉在別人「在對未來的想像層面」有影響,我們每個人多半都有預期的一些生活期望或生活模式,比方你可能想要穿得漂漂亮亮的,也希望生活都是漂亮的打扮、裝飾,那你另一半如果走完全相反的路線就會讓你很矛盾。如果一個人的動態有大量某種主題,那就要看這類主題在世人觀感為何?以及另一半的感覺為何。就像假設有一個人很愛老婆,然後每天就穿印有「我愛老婆」的西裝,汽車跟門牌上都寫著「我愛老婆」等字樣,請問老婆會開心嗎?通常不會,因為看了讓人很彆扭。同樣,如果對方無感於你天天放蓮花照、菩薩照,那多半就會有反效果

Q:所以我不該太偏執某些主題是嗎?哪些主題會讓人反感呢?
A:你只要換個角度想,如果妳是那個對方,妳會希望追求妳的人動態滿滿是妳寫的那些玩意兒嗎?

Q:可是我有女生朋友長得精緻可人或童顏巨乳,但她們好像也沒有感情特別順耶?
A:「外貌」漂亮卻在感情中不順,通常是自己的「趣味」或「氣質」撐不住那樣的外貌,有些女生是漂亮卻滿臉拜金樣,所謂拜金並不是說每天抓著男生鈔票不放,而是散發出一種「因為你是富家公子哥,所以我好愛你優!」的氣息,而且還明顯到被男生感覺到,大家應該有一些女生朋友,明明男友都不太搭理她們,她們還是熱情地去看男生打球、打麻將、打電動、跟哥兒們聊天,彷彿在哪裡都想要昭告天下自己是他女友,但通常效果不彰,因為在男生心中「妳就是不會跑,就是會在我找別的女生約會完還假裝開心的等我回家」這樣的一個人,所以不會得到多大的重視。

Q:可是我喜歡富裕生活啊!難道我就不能跟這種富人交往嗎?
A:可以,但請讓自己有點吸引力,如果已經讓「身旁朋友、陌生網友」都看得出來是在做戲,那就零吸引力了,而這種殷勤的扮演好媳婦的優勢只會隨年份遞減,因為每年都有新的漂亮女大生投入市場,競爭對手太多。

Q:我條件沒那麼好,能找得到真愛嗎?
A:理論上可以,雖然有一些容貌、特質比較為大眾所喜愛,但也有很多小眾市場的存在,這些小眾放在世界總人口數量下都確切存在,只是日常刻意去找比較難找到。但就人類社會的案例看,絕大多數人都成功結婚了,所以大家都不至於會等太久。

Q:我男友好像沒那麼想跟我結婚耶,爲什麼呢?
A:因為他真的不想跟你結婚。主要原因是他預期到跟你進入婚姻模式會讓感情的新鮮或欣喜程度快速遞減,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願意把話說死,只好先吱嗚一通。

Q:女生是不是一定要結婚?
A:不是,除了小孩親屬、財務規劃、想要感受婚禮的浪漫性以外,結婚對感情沒有幫助,試想十年後,妳能大聲說出「我跟伴侶感情還是很好!」不是比「我已結婚十年了」來得更有意義嗎?當然如果本身覺得結婚就是觸發愉悅的要素的話,那也可以去結,只要要先確認男方心意,不然很容易進入隱忍的人生或讓大家白給了紅包。


Q:為什麼說炫耀會讓人不滿足?
A:因為炫耀必須在腦海中製造「別人一定很羨慕我吧」這樣的預期,然後看到路人或旁人真的表現出驚訝羨慕的樣子時,愉悅感才最大,但在現代容易面臨幾個問題,一個是「表現出極為羨慕的人」通常很膚淺,而沒有人會希望只有很膚淺的人才羨慕自己。一個是裝窮的人太多,你即使背了幾十萬的包包,開了幾千萬的跑車,旁邊一個糟老頭可能都還是比你有錢。一個是很多人已經學會「反羨慕」,就是看到你無比高調奢華反而露出不屑的眼神。種種外在理由會讓想炫耀的人失利,發現大家根本不在乎你,反而導致愉悅感無法滿足而產生心理壓力,最後又借酒澆愁。理想狀況下,自己用好東西,自己真心喜歡或跟他人真誠分享即可,不需要靠這種方式來區別高低。


Q:人有沒有可能喜歡上不止一個人?
A:有的,因為每個人的特色吸引力都不一樣,你喜歡的特質很可能分散在不同人身上,但多位對象的感情不好談,因爲你只有兩隻手、兩側身子,坐車、搭飛機都不好安排位子,如果你喜歡三個人、四個人,那勢必會有一些人要坐在你身旁以外的位子,這樣不方便聊天,還會被其他旅客搭訕;晚上睡覺時往左右兩邊也不好翻身,出門走路不方便牽手,去吃餐廳時也要找四人桌,總而言之,交往兩個人可能是極限,三個人以上都要特別安排專用家具。


Q:有些人真的因為無法在兩個愛人當中抉擇所以自殺了,有解嗎?
A:把大家都找來,三方討論,把關係跟感受講出來,然後看能不能把彼此感情擴張,不論是擴張到更前衛的愛情或很濃密的友情都可以,大家能開心生活比較好,不需要理會世俗規範,去想想九十歲老人是怎麼生活的,那種年紀每個人都能關心彼此也都是好朋友。



後後記:

這裡挑的是一些暫時想到的問題,但你不一定光看文字一次就能馬上把腦海中所有情緒、理智、意識外的層面都區分開,這沒關係,可以留言給我或以後再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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