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咖啡,只有限制級的真相

2017-07-19

犧牲小我啓示錄



常常我們會看到政治人物因為去摩鐵被狗仔拍到,然後就要出來聲淚俱下道歉。大眾總是很沒邏輯地把「一個人能不能專情」跟「一個人能否好好地擔任公職」連結在一起,形成一種民族性觀感,所以如果你不能在感情生活上的「徹底犧牲」,那等同於在未來的職涯道路上親手去鋪滿地雷,小心自己不要踩到。




這種為了「政治形象」而在人性層面的「犧牲小我」是在台從政所需的基礎認知、先決條件,但這個觀念卻沒有普及,導致很多人沒考慮清楚或抱持僥倖而踏上這條路。


常見問題:


1. 對異性有好感怎麼辦?

那在政途越往上爬會備感艱辛,因為大眾都希望一個政治人物是完全「沒有性別、不需要生物慾望」的,而只要有人間慾望、情感,那種種的「兩性互動過程」在往後都有可能被當成醜聞來攻訐。

是不是很莫名其妙?你如何喜歡一個人、想跟對方講什麼情話,都有可能被拿出來炒作,彷彿你講「我真的好愛你」等同於「我蓋的體育館會少五百根鋼筋」那樣讓充滿公共危險而讓民眾憤恨。

而更麻煩的是,世界上就是有一些人可以做到完全無欲則剛,一生都不交男女朋友、不看異性、不跟異性有異性互動,這種人就沒有什麼兩性醜聞可以挖,民眾也會覺得:「這樣的人真是乾淨,太棒了!他一定知道如何帶領我們的國家!」當你面對這樣的競選對手,自己的人性弱點就很容易暴露。

但多數人沒特別想過這種前提,都只因為「自己覺得從政很帥+高薪遠景」就冒然投入,最後很容易闖關失敗。


2. 對助理有感覺怎麼辦?

面對有感覺的人,我們總是不自覺地會越靠越近、想製造更多機會,牽牽小手、談談心,如果處理不當,最後就難免被狗仔拍到,然後民眾會覺得:「你居然有人類慾望,這樣能當一個稱職的質詢者嗎!去死!」。

所以「選助理」應該要找自己「完全無感」的人,甚至找同性助理,但這對許多人來說真是一個困難的抉擇,男生有兩個特徵讓事情更為複雜:


a. 看到漂亮的人就會被吸引注意力。

男生、女生都喜歡看漂亮的人,但是男生看了以後,影響心智的範圍比較大,會越看越開心,很想天天看、細細地看,看到最後又越靠越近、想找話攀談,進而又被拍到,然後被民眾質疑:「你居然懂得欣賞美?這樣你審核的法條對我們下一代能有幫助嗎!去死!」


b. 發覺女生內在的美好。

即使對方沒有那麼美艷動人,但是常常相處越久就體悟越多,男生越會發現女生低調柔情的一面,進而想天天聊、往深處聊,最後又被拍到,然後民眾質疑:「你居然還敢講悄悄話?這樣審核的預算能為民把關嗎!去死!」


只要不是讓自己完全無感的人,最後都很有可能讓我們自己越來越有感,進而想要一起四處兜風、彼此放鬆,最後一股衝動湧上心頭,就想拿起石頭往腳上砸,或看到地雷往上踏。


3. 有感覺想抒發怎麼辦?

男女食色發展,最後總難免要做一點心靈交流,但一般人總選擇「最危險」的Motel來做這種深層互動。雖然很多摩鐵號稱什麼安全防盜、防偷拍、危機通報系統,問題是「摩鐵」本身對大眾來說就是很「激情」的定位,你開車進Motel跟開車進HYATT可能做的是同樣一件事,但民眾觀感完全是兩回事。

光是你車子在摩鐵旁邊繞圈就已經讓大眾覺得:「你想幹嘛!想進去找樂子嗎?」更別說如果真的被拍到車子轉進摩鐵門口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會覺得:「Touchdown!恭喜恭喜,不過你這樣追求心靈交流,還能為民饒舌嗎?去死!」(注釋1)

所以理想狀態應該是去「不引人遐想的地方」,然後「不一起進出」,再「舞台道具準備齊全」,給大家一個合理的交代。


a. 不引人遐想的地方

可以租屋、買屋、借屋,做點輕裝潢、買點現成傢俱,再放個4K電視(注釋2),就能跟心靈伴侶好好釋放工作壓力。

或者去高級飯店,因為不論你說「我想要享受旅館浴室、想要享用飯店美食、想要暢談公事」都合情合理,大眾也會先入為主認為「去這種地方的人都比較正經啦!」


b. 不一起進出

華人由於感情經營單薄,所以多數人除了熱戀期以外都是沒什麼濃情蜜意的,進而對一些新聞裡的字眼比方「出雙入對」、「十指緊扣」這些都有很興奮的幻想,覺得好害羞、好親密、好甜蜜!

因此如果被拍到一起進出舒壓場合,那就很難維持正經的一面,觀眾都會認定:「一起進出就是有好料的啦!我們無法接受啦,去死!」。

雖然對男女雙方來說,「溫馨接送情」是很浪漫的事,但這被拍到的機率實在太大,所以如果可以的話盡量避免。


c. 舞台道具準備齊全

多數人由於思慮不週,總是試圖用「遮掩」的方式來跟密友約會,所以都是「戴口罩、戴潮帽、大車換小車、男車換女車、迂迴繞路」才進到密室,不過如果狗仔「從頭跟拍到尾」的話,那整個行徑就更會讓觀眾覺得:「媽的,還說不是!這分明就是好料要自己獨食才會這樣偷偷摸摸,去死!」

但如果你帶著不論大份的「公事包、海報筒、相機腳架、GRE紅寶書、BOSCH手提工具箱、家樂福賣的中秋烤肉架」,進出「不讓人胡亂聯想的」場合,那就算被拍到,誰又能說你不是工作太勞累,連下班都還有很多雜物要忙呢?我想找朋友吃點烤肉、在牆壁上鑽幾個洞不行嗎?

就都可以了。

所以既然我們要演給觀眾看,就要給大家看一個「合情合理」的劇情,此時就算出雙入對,也都會是所謂的「工作夥伴」,那就可以大聲駁斥:「誰跟你什麼曖昧對象~我們可是在辦正經事的好嗎!」


4. 被拍到怎麼辦?


如果能事先面面俱到的安排當然很好,但如果真的去了摩鐵被拍到呢?

基本上就面臨三個問題:


a. 政治生涯毀了。

民眾會永遠記住「你是吃過好料的,你吃過某某女生,你不配當最上位的公職人員!」然後這個女生還可能被貼上標籤、取個外號之類,很恐怖。

台灣人是屬於「高道德期盼」的民族,所以你想當總統、市長,那最好你散發的氣息就是「無性」,然後你的老婆最好就是「不吸引人」,大眾其實不太希望看到政治人物的老婆很漂亮,因為潛意識層面會覺得:「媽的,你過得很好麻~,老婆這麼漂亮,你每天看到就很開心吧?哼,這樣怎麼可能把首都或國家治理得好?噁心!去死!」

所以如果你老婆「看起來一點也不讓人聯想到『她是個女生』或『我們大家看到她都沒什麼感覺』」那就是很優秀的官夫人,這時你就可以任意地說「自己有多愛老婆、多照顧家庭」,大眾反而會覺得:「嗯,這樣的老婆你都能很愛,真是一個正港的『好男人』啊!去去去,去當官吧。」

如果你去吃了外面的女生,所有的女性選民都會覺得:「我的天!你居然放縱自己的慾望!居然不顧婚姻的承諾!如果讓你治理,整個民族都要滅亡了啊!去死!」


b. 誠信大考驗。

「上摩鐵被偷拍」在民眾的心裡面意味著「證據確鑿」,即使你真的進去後就服用安眠藥睡了兩個小時,或者肚子痛上了廁所兩個小時,但在民眾心中卻早已上演了無數的香豔劇情,因此你絕對不可能去扭轉大家的印象。

如果否認,大眾會覺得:「跟女生跑去摩鐵這麼舒服的地方,你還不好好地手口並用去體驗極樂嗎?你還不乾柴烈火地濃稠滾燙嗎?你把我們當白痴嗎?去死!」

「哼,還敢說什麼是姪女、是助理、是乾女兒、是山友、是教友、是『純友誼』?你把我們當白痴嗎?只有跟老婆才有純友誼啦!跟外面的女生就是去舒服的啦!去死!」


然後所有人都會記住:「你是個敢吃不敢承認的人。」


如果承認,很多政治人物都是以「犧牲外面對象」的方式,聲淚俱下地說自己錯了、肝膽俱裂地跟外面女生切割,毫無尊嚴地「求大眾饒了自己」,「拜託拜託,我真的很愛我老婆、真的很重視這份公職帶來的薪水,外面的女生都該死,刻意引誘我們男人,我知道錯了,這件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只有少部分的性情中人會大聲說:「雖然我錯了,但我就是喜歡外面的對象!她真的很棒!大家都很棒!我都喜歡!Peace!」


雖然後者聽起來有點違背道德共識,但這才是實話,而前面那種「試圖再次塑造自己的高道德形象」從來都只會失敗,因為高道德形象通常不是被塑造出來的,而是天生體質就是對異性、對感情沒有那大渴求的人才辦得到,因此只要有記錄在案,那其實就是證明:「你仍舊只是個體質健康的凡人,不要想再當什麼道德超人了啦!」。

可是很多政治人物就真的從此膽怯恐懼,試圖再去做一個假的好男人,對外面的對象避之唯恐不及。


「奇怪,人本來就有可能喜歡別人啊,爲什麼非要當這種『世俗眼光的好男人』呢?」有人問。


答案很簡單:薪水好。


如果今天法律規定,外遇被抓到一次就從此終生公職月薪就是1000元,這些人就不會如此誠懇地道歉、如此聲嘶力竭地說自己錯了,他們所做的一切補償,都只是希望「拜託各位,繼續給我高月薪,我想買更多房、我想有更多退休金!你們都是魯蛇,無法競選公職、沒辦法買車買房、沒辦法跟大人物吃飯喝酒,但我不是魯蛇,我是值得有很多錢的人好嗎!快原諒我,繼續投我的票!」

是的,一切都是為了錢,而絕不是這些政治人物「有什麼遠大的夢想建設、綺麗的市容改革」這些抱負,才低聲下氣的求情。


c. 形象轉型。

有些人上摩鐵被抓到,大家是「沒那麼在意」的,比方有些人的形象本來就是搞笑、胡鬧的立委,那上摩鐵不論有沒有承認,大家都會覺得:「哈哈!OK啦!男人都加減啦!你本來就不是走聖人路線,放鬆放鬆,再拉點小提琴來聽聽吧。」而放過他。

但多數讓大眾生氣的人,是因為他們看起來比較「斯文」,然後又營造「專情」的形象,可是當被抓到而開始跟外面對象切割的時候,所有知情人士都會覺得:「媽的!好歹女生也是給你信任、有點好感才讓你有機會一親芳澤,現在你吃乾抹淨就翻臉不認人了是吧?去死!」


然後大眾會覺得:「媽的!騙我們的納稅錢,又騙外面的女生,再騙自己,你老婆會原諒你是因為你的公職收入高,我們其他人跟你無親無故,才不會再聽你講什麼鬼話,去死!」


5. 人生方向該如抉擇?

金庸小說《神鵰俠侶》裡面曾經提過一個形容詞叫「難練易破」,意思是某些武功要花費超乎想像的努力才能練成,但卻有非常簡單的破招方式,因此這種武功不練也罷。

「高道德形象」就是非常難練易破的路線,我們人類多數都是正常生物本能,我們就是會看漂亮的事物、我們就是想接近讓我們有好感的對象,以動態的觀點來看,人生中隨時有可能出現讓我們更喜歡的人、事、物,如果我們選擇「完全斷絕」一切外物吸引力,那就等於把感官閉上,活得像個和尚。


只有少數人可以終生不交男女朋友、終生不需要什麼激情熱情,而靠其他的生物本能去自在地活下去,而這種人也比較適合我們的選舉國情,所以台灣所有政黨擔憂的都是:「黨內還有沒有人像是聖人一樣無欲則剛啊?還有沒有誰的感情背景乾淨如白紙啊?如果沒有的話,下次市長、總統又要提名誰啊?煩惱啊!」

官家富二代除非腦部有問題,否則通常不太可能會選擇這種聖人路線,畢竟,老爸已經打下江山,我們可以好好享受、開心地體驗這個世界,爲什麼要再去強求那種心靈閹割的生活來「競選公職」呢?去從商做生意不是很好嗎?


現實中,大眾的人生軌跡可能比較偏向漫畫《課長島耕作》裡的描述,就是我們努力賺錢、努力維繫感情、努力朝夢想邁進,但無可避免的也許我們會在婚姻失利、我們會被外面吸引,可是我們仍能順從自己的本性,去尋找讓自己快樂更圓滿的方向,而這才是對自己的人生誠實。


如果真的要犧牲這一切「小我」,那我們希望,是為了能給世人們更好的「大我」才這樣做,而不只是為了那一點點自私的公職收入,那樣的台灣人格局真的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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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那種「有產出」類的工作比較不會被大眾針對高道德形象來攻擊,比方你是寫書的、畫畫的、製造產品的,大家只會看你的作品好不好,而不會管你到底如何喜歡人、如何約會,只要產品好,大家就會繼續買。

政治人物很大成分是取決於個人形象標誌的認同,也就是多數人根本不知道一個人的實力、背景、政見到底是怎麼樣,但我們總認為「如果你功課夠好,你就能引領我們」,或「如果你形象夠好,你就能幹這種『我們其他人都看不懂的職位』」,所以我們都是挑功課好的人當班長、當市長、當首長,然後挑形象好的人當其他的幹部,而當形象破滅,大眾馬上覺得:「他媽的,原來你不過就是跟我們一樣的『凡人』,憑什麼你還在台上攪和?快下來!」


但「高道德形象」完全不等同於「實力、辦事能力」,我在《男生,我想了解你》一文中提到過,美國知名的廚師「安東尼.波登」在他的書中描述自己曾經招妓、酒駕、常年嗑遍所有毒品,但外國人喜歡他、台灣人更喜歡他,而阿基師呢?你記得他任何一道名菜嗎?你記得他拿手絕活嗎?


No,我們喜歡他,是因為他看起來刻苦、乾淨,而我們把他拉下來,只是因為他有了外遇,跟他的廚藝無關。

在國外,你外遇、交男女朋友、跟別人十指緊扣,甚至舌吻、裸奔都沒人管你,因為那是你自己的事,但在台灣,你做任何一件事都可以變成頭版新聞,因為這是唯一大眾「看得懂」的東西。

大眾只能從這種層面去推想:「你到底是不是好人啊?如果你不是好人那可以當官嗎?我們小老百姓可都要靠大人幫我們做主啊!」

所以我們華人根深蒂固地希望「最好是一個沒有慾望的人來領導我們」,而這也反映了一個有趣的現象,就是問多數女生:「官員貪污跟外遇哪一個嚴重?」多數女生會說:「外遇比較嚴重。」


Why?


因為貪污是「男生把錢帶回家裡」,雖然是不好的,但是至少是為了家庭著想、是家族獲得利益,因此女生會投射,覺得:「唉,如果哪天我老公也有一點遊走法律邊緣,但能帶更多錢回來,我覺得也是情有可原啦。」

但外遇是「讓外面的女生進來!讓自家的資源流出去!」這對女生來說完全就是「超級吃虧的危機啊」,所以女生想到就覺得很可怕,更不能忍受公眾人物外遇。


--


後後記:

以前有一個公職人員,外遇被拍到,然後就「超級死人臉」的出來道歉、拼命切割,女生也被網友肉搜,甚至連女生穿的香奈兒外套在當時也引發流行,在這類事件裡,女生總是受害最嚴重的。

後來過了將近一年,女生在接受媒體訪問時說這個男生完全沒有任何一絲慰問、沒有任何聯繫。

聽了當下很令人傻眼,因為妳看到的絕對不是什麼「一個男人勇於認錯、堅決負責」,而就是一個「男人為難女生、男人沒膽去保護女生」的畏縮。

也就是男生表現得好像自己工作很罩、然後甜言蜜語地跟女生勾搭、讓女生卸下心防後再享盡甜頭,最後主持人拿出一個牌子寫:


「①保護公職收入 ②犧牲自己去保護女生」請作答!


這些男生通通不加思索地馬上選①!


...


女生們看了都傻了。



華人「高道德期盼」其實反映的是我們對永恆婚姻的嚮往。

在國外,如果你真的很喜歡對方或一股衝動湧現,那你就馬上去結婚、四處宣告、喜氣洋洋,而當妳們覺得不合了、感覺變了,那就馬上去離婚,和平收場,等到下次再遇到喜歡的人,那就再跑去結婚也沒人管你,「結婚、離婚」都是所有人的自由選擇。

但在台灣,我們小朋友被「白頭偕老」、「不離不棄」等字眼電的七暈八素,所以覺得「結婚就是一直到老死啦!」然後造就大量的怨偶跟道德期盼民情。


來問問大家:

有沒有可能兩個人在一起、又分開、又在一起、又分開、又再次在一起?

有可能吧。


那有沒有可能先跟A在一起,後來分手又跟B在一起,又分手再跟A在一起,又分手跟B在一起?

也有可能吧。



那到底你喜歡的是哪一個呢?


而當中真的妳能清楚地分辨所謂的「最喜歡」嗎?


這值得我們華人再思考。



--


注釋1:

正字應該是「為民喉舌」才對,但是我覺得「為民饒舌」講起來也很順暢,充滿活力。


注釋2:

「4K電視」是解析度更高的電視,畫質看起來更清晰,讓你心情更好,很多朋友還不知道有這種名詞,去賣場看家電時看也沒留意,所以記得,現在買電視一定要買4K的喔!

4K有高價、平價款,都比過去我們的電視畫質來的棒,所以不管買哪一種都絕對不會後悔的,換新家的朋友務必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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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封面圖用的是電影《一觸即發》(Absolute Power, 1997)


片中「金.哈克曼」飾演美國總統,因為外遇而鬧出了一大堆糾紛,但並不是所謂的「道德糾紛」,而是他「跟好友的老婆外遇」並「殺了外遇對象」,再「試圖殺掉目擊證人」,再「試圖殺掉目擊證人的家人」,等等的這麼一大串「罪行」才得以被拍成電影討論。

可絕對不是什麼「上摩鐵一次就人生崩解」,外國人不把這種小事情拿到公眾討論,也因此外國人對於華人球星外遇還要開記者會覺得:「什麼!你們國家的人第一次看到外遇嗎?你們國家的醫生說『外遇會造成球速變慢嗎?』都沒有?那這個記者會的用意是?」


真難跟外國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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